王經理以為李曼只是來驗生活，韓學濤也以為就是圖新鮮玩兩天。
但李曼一上手，所有人都看出來了——這姑娘是認真的。
第一桌客人走後，拿著抹布去收桌子。作生，一看在家就沒幹過這活，抹布拿在手裡不知道怎麼使力，盤子裡剩的湯差點甩到自己上。
但得很仔細。
桌子完，又低頭看了一圈，發現桌旁邊地毯上有個小油點——不知道是哪位客人灑的，已經幹了，嵌在紅地毯纖維裡，不仔細看本注意不到。
李曼盯著那個油點看了兩秒，轉去吧檯拿了瓶清潔劑，蹲下就開始刷。
韓學濤在旁邊看著，角了。
那個油點，換了任何一個服務員，頂多拿溼抹布蹭兩下，蹭不掉就算了。地毯嘛，誰會在意這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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