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桌子，”李曼指著那幾塊燙黑的印記，“讓你們這麼糟蹋的？”
周承叼著煙，眯眼看：“怎麼著？”
“怎麼著？”李曼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們在這兒菸打牌我不管，可這桌子是公！你們把菸頭往上摁，有沒有一點公德心？”
黃曉龍和魏濤哪聽過這種訓斥，臉頓時變了。
周承慢慢站起來，煙從角拿下，故意往桌子上彈了彈菸灰，然後歪著頭，眼神往下掃，“你他媽知道跟誰說話不？”
李曼沒退，抬頭盯著他。
“跟誰說話？跟沒有教養的人說話。”的聲音更冷了，“敗壞社會風氣也就算了，還不尊重別人勞。你們家裡爹媽沒教過你們？”
這話涉及爹媽，三個人臉同時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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