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芝更愣了：“你英語不是好的嗎？年級第一！”
“年級第一有什麼用？”李曼梗著脖子，“老外講話我聽不懂，也不上。有我這樣的年級第一嗎？都怪你，平時給我買什麼華超薄。索尼CD，現在啞英語了！”
顧芝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李曼站起來：“不說了，我進屋了。”
門“砰”一聲關上。
顧芝對著那扇門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這孩子，今天吃槍藥了？”
...
晚上九點，西街菜市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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