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謝拽住韓學濤的胳膊，低聲音：“學濤，這事兒咱們還是得拉著點兒。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場面，語速很快：“大家考上寧海大學不容易，沒必要跟一幫社會上的混混鬥毆。衝一下，後悔一輩子，不值當。一會兒我一個人肯定拉不住那麼多人，要不你跟展雪。孫婷婷們說一聲，讓生也勸著點。”
韓學濤看了一眼場上的局勢，沒說話，轉又回了店裡。
老謝愣在原地：“？”
店裡，韓學濤徑直走到收銀臺。
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，留著短寸，脖子上掛著金鍊子，正翹著看報紙。收銀臺上擺著個搪瓷杯，杯壁上印著“吉祥如意”，旁邊擱著一串鑰匙和半包煙。有人管他浩哥。
韓學濤站在收銀臺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浩哥抬頭，不不慢把報紙折了一道：“怎麼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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