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牛帶著韓學濤上了二樓，推開走廊盡頭的門，裡頭是個小辦公室，比一樓大廳安靜不，但照樣有人在排隊。
五六個人分散在三張辦公桌前，每張桌後都坐著一個穿寧海證券制服的工作人員，正埋頭給人開戶。靠牆擺了張小桌子，上面擱著臺影印機，一個年輕孩在幫人影印份證。
帶路的黃牛朝隊伍指了指，衝韓學濤比了個手勢，轉就走了。
韓學濤隨便挑了一隊站好，前面只有一箇中年人。
那人趴在桌上填表，填完一張遞給櫃員，又拿一張接著填。櫃員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，從市行聊到今年分紅，又聊到他們單位分房。中年人不不慢，櫃員也不催，韓學濤在後面站著，看那中年人磨磨蹭蹭地把表格一張張填完遞過去，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到他。
“資料帶了嗎？”櫃員頭也沒抬。
接過資料，目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，又往下掃，看到職業那一欄時，臉上明顯多了幾分不耐，把資料往旁邊一推，衝影印機那邊喊了一聲：“小丁，給你個客戶。你們一個學校的，學弟。”
說完便低頭整理手裡的單子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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