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學濤進去買了一杯熱可可。一杯熱茶，端出來遞給孫婷婷：「說吧。」
孫婷婷接過來，低頭喝了一口，左右看了看：「這裡人太多，沒有說話的氣氛。跟我來。」
轉進了校門，韓學濤跟在後面。兩個人穿過圖書館後面的小路，繞到一棟老舊的實驗樓側面，從一個小門鑽過去，七拐八繞，最後鑽進了一片小樹林。林子不深，樹也不高，一棵老槐樹底下有塊大石頭，磨得平整，旁邊落著幾片去年的枯葉。
韓學濤把石頭上的灰吹了吹，坐下來，抬頭看孫婷婷：「想不到孫大小姐也鑽小樹林。看你走得這麼順，應該不是第一次吧？」
孫婷婷在旁邊坐下來，理了理角：「四年大學，連小樹林都沒轉過，算什麼讀了大學。」
「那你怎麼不去林業學院？或者考農院也行，那邊樹林更多，聽說還是野生的，不像咱們這兒都是人工種的。」
「野人才鑽野林子。」孫婷婷白了他一眼，「在寧海大學轉小樹林，那是浪漫。在農大轉小樹林，那是墮落。不一樣的。」
韓學濤笑了笑，把茶杯放在一邊：「行了，可以說了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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