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，韓學濤看清那張年輕民警的臉，頓時愣了——
馬輝。
這死猴子不是退學回東林復讀了嗎？怎麼跑這兒來了？還穿了警服？
還沒等他想明白，馬輝已經跟幾個混混對上了。
人群中間，四五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圍著一個穿衛的生。生在牆角，低著頭，頭髮遮著臉，看不清表。地上碎了兩個啤酒瓶，空氣裡一嗆人的酒味。
馬輝徑直走過去，擋在生前面：「都別！跟我回所裡把事說清楚！」
幾個混混先是一愣。為首那個染紅的上下打量他一眼，一歪：「你哪個所的？我們跟朋友喝個酒，礙你什麼事了？」
「人家衛校的生，被你們從校門口拽出來的，這喝酒？」馬輝那麻桿似的子站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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