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鍾磊撐著，會議室裡再沒有一個人多話。
韓學濤把任務一項一項分下去。那些高年級學生臉上多還掛著點不願，但沒人再說什麼。不過心裡不服是肯定的，散會的時候，他們從邊走過，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韓學濤沒在意。意料之中的事。
而到了第二次開會，氣氛卻悄悄變了。
韓學濤剛問起工作進度，幾個老生就主衝他笑了。
「給我就行了，小韓你放心。」
「我這邊絕對沒問題。企業見面會去一兩次都無所謂的。」
韓學濤微微一怔，隨即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他把當天的工作安排講了一遍——沒人頂，沒人怪氣，該領的活都領了，該問的問題也問了。效率比第一次高出整整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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