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層關係說不上多深，但到底是一段淵源。在黑道的生意裡待了這些年，他見過太多從一線頭扯出一匹布的事——長遠的關係，往往就起於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集。
丁瑤定下來之後，招聘的事他就不管了。剩下那摞簡歷往面前一推，說了一句「你來選」，便上樓去了。
丁瑤坐在一樓辦公室裡，把六個應聘者的資料翻了兩遍，又把人一個一個進來聊，最後定下兩個。
領著人上樓來給韓學濤過目的時候，韓學濤愣了一下。
兩個孩往那兒一站，塊頭都不小，皮比一般姑娘黑些，穿著深的裳，整個人看上去——怎麼說呢，形象實在是不太好開口誇。但再仔細一看，他發現這兩個人長得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：圓臉，厚，濃眉大眼。只是一個稍黑一點，一個稍胖一點。
「雙胞胎？」韓學濤問。
丁瑤站在旁邊，點了點頭：「姐姐夏梅，妹妹夏芳。衛校畢業的。」
韓學濤靠在椅背上，沒接話。丁瑤知道他在琢磨什麼，不等他問，自己先開了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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