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點點只是麻醉劑量稍微過了一點，並無大礙。警察問訊完畢，辦了出院手續後，韓學濤和李曼一左一右，把送回了師範學院生宿舍樓下。
一路上，羅點點沒怎麼說話。李曼挽著的胳膊，也不催。三個人就這麼沉默著走了一路——從醫院到公站，從公站到學校門口，像一串被風吹散、卻還勉強連在一起的珠子。
到了樓下，李曼鬆開手，幫把碎髮別到耳後。羅點點站在臺階前，猶豫了一下，轉過來。
“馬輝呢？今天怎麼沒見到他？”
韓學濤說：“他被所裡走了。出了這麼大的案子，那邊怎麼也得忙一陣兒。”
羅點點“嗯”了一聲，手跟李曼抱了抱，便轉上樓。
走了三四級臺階，忽然停下來，在臺階上站了兩秒，又轉過，噔噔噔地跑下來，跑到韓學濤面前，站定。
“那個……韓學濤，謝謝你。”羅點點聲音不大，“還有，之前我態度不太好……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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