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。
撕包裝的聲音，倒水的聲音，叉子攪面的聲音，一聲接一聲，悶在車裡。
三個人低著頭，各自對付手裡那桶面，吃得稀里呼嚕，一口接一口，誰也不看誰。馬輝把湯喝得乾乾淨淨，連最後一滴都沒剩。面桶一團，往窗外一扔：「開車。」
沒多久，警車停在礦務局公安樓下。
劉小勇拉開車門跑進去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，後跟著一個穿警服的年輕人，三十出頭，方臉膛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劉小勇拉開車門。那人彎腰往裡看了一眼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上了車。
車門一關。他覺車裡氣氛不對了——臉上的表從疑轉為警覺，角繃了起來：「小勇，什麼意思？」
馬輝沒回頭：「艾大華同志，604專案組，調你配合行。通訊裝置，電警，先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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