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磊推開鐵門，一邊往裡走一邊介紹：「這地方在民國是個出版社，解放後部隊接管了，辦過軍服廠，效益不好，幹倒閉了，前兩年還開過舞廳，生意也不行，後來就一直空著。正好，現在給咱們用。」
韓學濤跟著他走進去，一棟三層小洋樓立在院子盡頭，灰白的牆面，拱形窗戶，門廊上立著兩奧尼式柱子，柱頭的卷紋已經風化得有些模糊了。門口立著一塊銅製招牌，得鋥亮，上面刻著一行字——
兵海地理測繪服務所。
韓學濤看著那塊招牌愣了一下。沒有「有限公司」，沒有「份公司」，甚至沒有「公司」兩個字，簡簡單單七個字，像是一個事業單位。
鍾磊看出他的疑，笑了笑，邊走邊說：「軍辦企業，都是這個路子。工商登記上顯示的是全民所有制企業，但部隊會和你私下會籤一份合作協議，約定你的份和職務。」
他推開門，帶著韓學濤往裡走：「你佔百分之二十。一部分是技，剩下的從你的技服務費里扣。前期你不用出一分錢。職務是總工程師。」
總工程師？
韓學濤心裡一，沒說話，跟著鍾磊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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