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察緝私怎麼會出水警區？陣仗不小啊。」他問。
「我也搞不清楚。聽說誰也沒撈著好，市局和水警區各退一步。後邊還有一堆破事要理。這個星期你肯定過不去了。」鍾磊邊吃邊說。
韓學濤點點頭，臉上不聲，心裡卻翻起了波瀾。
聽鍾磊的意思，市局和水警區是對立的兩頭。市局緝私，水警區的角也就不言自明瞭。再往前想——昨晚市局急切地讓馬輝他們到點火，目的也就清楚了：掩護海關那邊的緝私行。這行明顯策劃了很久，只是結果可能不太圓滿。
他想了想，把這事擱在了腦後。跟自己關係不大，如今家連一千萬都不到，沒心管那麼多閒事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起來，老洪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沙啞：「學濤。」
「洪叔，那邊怎麼樣了？」
老洪說了一句讓韓學濤坐直子的話：「馬來西亞放棄林吉特了，貨幣已經崩了。泰國之後，第二個。」他頓了頓，「林吉特對元跌了快百分之二十，還在往下掉。印尼盾更慘，從年初到現在跌了七，聽說還要跌。新加坡那邊也開始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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