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作檯前，開啟控制系統，開始進行最後的除錯。關節靈活測試——機人按照指令抬起手臂。彎曲膝蓋。轉腰部，每一個作都流暢自然。武系統測試——雷炮的充能。瞄準。發，高週波振刀的展開。收回。振頻率調整，全部正常。測陣列測試——攝像頭捕捉畫面清晰，紅外應靈敏，雷雷達掃描確，聲音採集識別準確。
一切就緒。
周牧塵深吸一口氣，按下啟按鈕。機人的眼睛亮了起來，不是元寶那種幽藍，而是更深邃的冰藍，像深冬的湖水。它微微低下頭，看著周牧塵，一個低沉的電子音響起：“系統啟完。所有功能正常。請主人指示。”
周牧塵看著那雙冰藍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他出手，了機人的肩膀。裝甲的表面冰涼，能覺到部電機微微的震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‘破軍’。”他說。
“破軍。”機人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名字確認。破軍，已啟用。”
周牧塵退後一步，上下打量著它。破軍站在那裡，一米八的高，銀白的裝甲，冰藍的眼睛，右臂的雷炮蓄勢待發，左臂的高週波振刀隨時可以彈出。冷酷，優雅，強大。
“走兩步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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