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十，劉一菲母回到了北京。
周牧塵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機場。他站在到達大廳裡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，眼睛盯著出口的電子屏。航班準時落地，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，往出口方向走了幾步。周圍有人拖著行李箱匆匆走過，有人舉著接機牌踮起腳尖張，有孩子在人群中跑來跑去。他站在那些嘈雜和混中間，安靜得像一棵樹。
然後他看見了。劉一菲推著行李車走出來，穿著一件米白的長款羽絨服，圍著那條紅的圍巾，只出一雙眼睛。那雙眼睛在人群中掃了一圈，看見他的瞬間彎了月牙。鬆開行李車，快步走過來，一頭扎進他懷裡。
周牧塵抱住，聞到髮間悉的香氣，下擱在頭頂，閉上眼睛。劉小麗跟在後面，看見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，笑了笑，沒有打擾，推著行李車繼續往前走。
“想我了沒？”的聲音悶在他口。
“想了。”他收手臂，把抱得更。
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。周牧塵把茶遞給，接過來喝了一口，眼睛彎了起來。
劉小麗己經走到車旁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：“走吧，回家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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