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飯的地點，還是選在了學校附近那家老北京火鍋店。
一年多前，周牧塵就是坐在這裡，說服江慕寒辭去百度高管的工作，和他進行第三次創業。那時候他一窮二白，欠著一百多萬的債，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不起。他坐在江慕寒對面，張得手心出汗，說話都有點結。但江慕寒看著他的眼睛，只問了一句“你這次能聽我的建議嗎”，他說能，就說了一個字——好。
為了避嫌，周牧塵還上了沈星瀾。
三個人坐在同一個包間裡，還是那張桌子，還是那口銅鍋，還是那樣的燈。一年多前，他們在這裡許下承諾；一年多後，他們回來兌現了。
沈星瀾端起酒杯，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，角彎著。“周總，你還記得嗎？一年多前，你也是坐在這裡，跟我們說‘我想再創一次業’。我當時以為你瘋了——兩次創業失敗，欠一屁債，還敢說‘再創一次’。”
周牧塵端起酒杯和了一下。“那你為什麼還來？”
“因為慕寒姐來了。”沈星瀾笑得眉眼彎彎，“來了，我就來。信你，我就信你。”
江慕寒坐在旁邊，手裡端著茶杯，沒有說話。的目落在窗外的夜裡——霓虹燈閃爍，車流如織，行人匆匆。的側臉在燈下格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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