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你說了，不許加班，不許去實驗室，不許接工作電話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的耳朵尖紅了。站起來，走到他邊，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：“那我去準備一下。你在客廳等我。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“你猜。”笑著跑開了，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周牧塵坐在客廳沙發上，開啟電視。電視裡在放什麼，他沒看進去。他的注意力全在走廊盡頭那扇門上。帽間的門，關得嚴嚴實實的，門裡出燈，暖黃的，把走廊的地板照出一道細細的線。他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，但他知道，那一定是他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。
時間過得很慢。他看了好幾次手機，每次只過去幾分鐘。他翻了幾頁書，一個字也沒讀進去。他換了幾個電視臺，沒有一個能看超過十秒。元寶趴在他腳邊，尾一下一下地搖著，幽藍的眼睛看看他，又看看那扇門，像是在問“主人怎麼還沒出來”。
終於，走廊盡頭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周牧塵抬起頭，看向那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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