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。”他說。
沈星瀾愣了一下。
“在計劃功之前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他的語氣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很重，“包括慕寒姐。”
沈星瀾沉默了。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這意味著從今天起，將獨自承擔這個秘。不能跟江慕寒說，不能跟任何人說，甚至不能在夢裡說。這個秘會在心上，像一塊石頭，有時候很重，有時候很輕，但它永遠在那裡。
“好。”說，沒有猶豫。
周牧塵看著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他沒有說謝謝，因為“謝謝”這兩個字太輕了，輕到承載不了這份信任的重量。他只是轉過，走到最大的那臺裝置前，拆開包裝。泡沫塑膠被一片一片地取下來，防水布被一層一層地掀開，裝置出了真容——銀白的外殼，的管線，複雜的電路板，在燈下閃爍著科技的芒。
這是他見過的最的儀，也是他見過的最昂貴的儀。幾個億的裝置，幾個月的心，幾年的等待，全部凝聚在這臺機上。
沈星瀾站在他後，看著他拆包裝、接線、除錯，作練得像做了無數遍。他不需要說明書，不需要指導，每一個步驟都爛於心。忽然覺得，這個男人上有一種東西，比他的錢、他的公司、他的地位都讓人敬畏。那不是天賦，是執念。是一個人對一個承諾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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