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兒，劉一菲才慢慢從那種如夢似幻的覺中回過神來。站在鏡子前，看著裡面那個既悉又陌生的自己，出手指輕輕鏡面，指尖到冰涼的玻璃，才確信這不是夢。鏡子裡的那個人是，是比從前更好的。
轉過，看著周牧塵。他靠在牆上，雙手抱，角帶著笑意，目一首落在上，像在看一件永遠看不夠的藝品。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低下頭，手指在角上絞著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又抬起頭，張了張，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牧塵看出有話要說。
劉一菲咬著，猶豫了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周牧塵，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走到他面前，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比從前更亮了，黑白分明，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寶石。的睫很長，微微翹著，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影。的微微抿著，帶著一擔憂，一不安，還有一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”的茫然。
“我是明星，”的聲音很輕，“一舉一都有人盯著。我現在這個樣子，要是被拍到了，我怎麼解釋？”
周牧塵愣了一下。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，剛才顧著沉迷於的絕世容了，腦子裡全是的眉眼、的、的鎖骨，那些七八糟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，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。現在這麼一說，他才意識到事的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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