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產業園的安全由軍方負責，但你必須配合。我們計程車兵不悉你的裝置和流程，需要你派人指導。你不能把軍隊擋在門外，也不能把技藏起來不讓我們的技人員接。合作是雙向的，信任也是雙向的。”
周牧塵點點頭。“可以。”
趙衛國站起來，出手。“周牧塵同志，合作愉快。”
周牧塵站起來，握住他的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人握手的那一刻，會議室裡響起了掌聲。錢建國在鼓掌，孫正義在鼓掌，那些穿著軍裝和白大褂的人也在鼓掌。掌聲不大，但很真誠。
周牧塵鬆開趙衛國的手，目掃過在場所有人。他忽然想起一句話——機遇總是垂青有準備的頭腦。他準備了很久，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在準備：準備知識，準備能力，準備心態。現在機遇來了，他抓住了。
接下來的一天，周牧塵都在籤檔案。合作協議、保協議、技共協議、智慧財產權協議，一份接一份，厚厚一沓。他看得很仔細，每一條都要看清楚、想明白、確認無誤才簽字。他相信軍方不會害他，但信任不是盲目的。該看的要看，該問的要問，該爭的要爭。這是他的權利，也是他的責任。
簽字儀式結束後，趙衛國親自送他到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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