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幾個月大，什麼都不懂，不該承這些。有權利在一個安靜、安全、不被打擾的環境里長大，有權利不被上“私生”的標籤，有權利不被記者圍堵、不被網友人。他不能讓曝，至現在不能。
可劉一菲呢？怎麼辦？
他該怎麼跟開口？能告訴“我有一個兒”嗎？能告訴“我和前友還保持聯絡”嗎？能告訴“我要把智子科技百分之二十的份轉給這個孩子”嗎？會怎麼看他？會覺得他騙了嗎？會覺得他背叛了嗎？會覺得他從來沒有真正過嗎？會離開他嗎？
他不敢想。那些念頭像一把把刀，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。
他們的會經歷什麼樣的風雨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風雨一定會來。紙包不住火，念念的存在遲早會曝。到時候劉一菲會從別人裡知道這件事，而不是從他裡——那會比任何背叛都讓心寒。
他必須告訴，但不是現在。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，一個能接的方式，一個不會讓覺得被背叛的理由。
他抬起頭看著楊雲兮，目渾濁而複雜。“念念的事，我會理。給我一些時間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沙啞，“我不會讓沒有父親。”
楊雲兮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、那雙佈滿的眼睛、那微微抖的。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那麼痛苦——不是因為他不想認念念，而是因為他太想認了，卻不知道該怎麼認。他怕傷害劉一菲，怕傷害念念，怕傷害，怕傷害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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