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國貿，秋風迎面撲來，帶著涼意和銀杏葉的氣息。街道兩旁金黃的葉子在風中旋轉、飄落，落在行人的肩頭，落在馬路牙子上，落在咖啡廳門口的遮篷上。
沈星瀾裹了外套，剛才在咖啡廳裡不覺得，出來才發現天己經涼了。深秋的風穿過的針織開衫，冷意滲進皮。了脖子，加快腳步跟上了江慕寒。
“慕寒姐，既然我們己經知道了真相，要不要告訴周總，讓他提前有個準備？”沈星瀾的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。
江慕寒沒有停下腳步，角微微彎了一下。那是一個帶著些許無奈、些許瞭然的笑。“傻丫頭，你以為周總不知道？他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。”
沈星瀾愣了一下，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。想了想周牧塵在會議室裡聽到那些話時的表——平靜，太平靜了。沒有震驚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意外。像早就知道了一樣。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複雜的緒——他什麼都知道，卻什麼都不說，自己扛著所有。
“那他為什麼不首接找楊雲兮攤牌？”沈星瀾的聲音帶著不解，還有一心疼。
江慕寒停下腳步，轉過看著沈星瀾。風吹起的頭髮，幾縷碎髮飄在臉頰邊。抬手把碎髮別到耳後，出那張清冷的臉。落在上，把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人行道上。
“還能為什麼？還不是男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。他以為他能掌握一切，結果發現連自己的人也掌握不了。你讓他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怎麼得了？”江慕寒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重，“他不是不想攤牌，是不敢攤牌。攤牌就等於承認自己失敗了，承認自己看錯人了，承認自己經營了七年的是一場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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