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首接的，是那些投資商的電話全部打了進來。周牧塵的手機從公告發出那一刻就沒停過，鈴聲此起彼伏，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響樂。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些跳的名字——紅杉、IDG、高瓴、華興。每一個名字都如雷貫耳，每一個名字背後都站著資本圈最有權勢的人。他們在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，要他儘快穩住局勢，否則就要考慮撤資了。
周牧塵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，螢幕朝下。鈴聲變小了，悶悶的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他沒有接。接了又能說什麼？說“別慌，一切盡在掌握”？那些人不信。說“這只是暫時的，很快就會反彈”？那些人等不及。說“你們相信我”？他們最不相信的就是他。對那些人來說，信任是最廉價的東西，隨時可以拋棄，隨時可以出賣，隨時可以用利益來衡量。
他不是在賭氣，是在執行計劃。
第二天，三生科技網再次釋出了一則公告。
這次的容比前一天更加勁，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彈，炸在那些己經搖搖墜的投資者心上。原智子科技總裁江慕寒宣佈離職，新任總裁由楊雲兮接任。網友們很快就出了楊雲兮的份——清華經管學院畢業，家庭背景驚人。最主要的是，網友們發現楊雲兮就是那個與周牧塵熱吻的主角。
這些標籤疊加在一起，讓故事更加撲朔迷離。楊雲兮不是普通人，的後站著真正的權力。那些權力可以翻雲覆雨，可以顛倒黑白。所有人都在猜這潭水到底有多深。
更要命的是，有小道訊息開始在網上瘋傳——江慕寒己經與周牧塵決裂了，要出手智子科技的份。訊息的來源無法考證，但傳播速度快得驚人，一傳十、十傳百，不到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網際網路。沒有人去驗證真假，沒有人去追問來源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掌握了幕。
而他們的判斷只有一個——周牧塵完了，智子科技完了，三生科技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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