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破廟裡，篝火噼啪作響，火苗著乾柴，偶爾出一點火星，濺在青磚地面上，閃一下就滅了。
火搖曳，照得牆壁上的影子忽長忽短，像鬼魅一樣扭曲。
簫行盤坐在火堆旁，手裡攥著一隻烤得焦黃的野兔，兔上的油脂滴進火裡，“滋啦”一聲，騰起一白煙，混著香在破廟裡瀰漫開來。
他撕下一塊兔，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又抓起旁邊的乾糧咬了一口，乾糧得像石頭，硌得牙床發酸。
他皺著眉頭，灌了一口水，嚥下去。
秦昭坐在他對面，背靠著柱子，手裡捧著一塊乾糧，掰小塊往裡送，嚼得很慢，眉頭微微皺著，乾裂起皮。
秦瑛挨著秦昭坐著，著子，雙手抱著膝蓋，下擱在膝蓋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是要睡著了，又像是醒著。
簫行嚼著兔，臉上的表有些複雜，眉頭一會兒擰，一會兒鬆開，角一會兒往上扯，一會兒又抿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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