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月聽到這話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，“你呀，什麼都好，就是心思太重。有些事想那麼多做什麼？誰還沒個脆弱的時候？那天晚上媽媽還主抱了你很久很久呢。”
那天晚上——他現在都說不清那晚到底是怎麼回事。或許是林修月喝了點紅酒的緣故，又或許是自己沒先和吃飯，惹得有些不開心。
總之，那個擁抱比任何一次都長，長到他能數清林修月的心跳，長到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那種微妙的沉默。
“媽，那天——”
“那天怎麼了？”
林修月鬆開他，退後半步，仰著臉看他，笑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，“媽媽抱兒子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也是。”
顧雲白把想說的話咽回去，覺得再說下去反倒顯得自己心裡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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