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林修月打斷他，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裂痕，“你不是故意的，你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你從小就這樣，遇到不好說的事就自己扛著，怕我擔心。但——”
“媽......”
“你讓我緩緩。”
林修月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。
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，霓虹燈把玻璃映斑斕的碎片，而的倒影就嵌在這些碎片中間，彷彿隨時會碎。
“你從小到大，每次要跟我說什麼事之前，都會先問一堆有的沒的。今天先問我認不認識，又問我給不給發請柬——然後告訴我是你生母......你是在鋪墊，你怕我不了。”
“你十四歲那年，執鏡接了一組楊氏集團的年度形象片。我在影片裡看著的眼睛，腦子裡想的全是你。我當時想，這世上怎麼有人跟我的雲白長得這麼像？我那時候還跟你開玩笑，說要是咱們雲白長大了，也是這樣清俊的模樣，以後肯定比娛樂圈裡的小明星還要惹眼......原來不是像，是本來就流著一樣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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