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會接近尾聲，楊芷瀾從舞臺側面走過來，後跟著趙會長和幾個揚城本地的企業家。
走到顧雲白麵前，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蘇晚檸弄皺的西裝領口，作自然又親暱，像在照顧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，“講得不錯嘛。”
顧雲白看著，角一撇：“媽，您下次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嗎？剛才上臺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差點把小學升旗儀式的發言稿搬出來。”
楊芷瀾被逗笑了，抬手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：“你要是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，以後怎麼和晚檸接我的班？”
趙會長和幾位企業家紛紛含笑點頭，目在顧雲白和蘇晚檸之間來回掃視，那瞭然於的笑容，彷彿己經看到了顧雲白與蘇晚檸強強聯合、為下一代接班人的輝未來。
晚會結束後，楊芷瀾被一群企業家簇擁著寒暄，臨走前丟下一句“你們先自己逛逛”，便消失在人群中。
顧雲白癱在邁赫後座，西裝釦子解了兩顆，領帶歪在一邊，整個人像被空骨架的玩偶。
蘇晚檸坐在他旁邊，低頭刷著手機，螢幕的映在臉上，忽明忽暗，“顧雲白，你上熱搜了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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