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對巨大的羽翼上各全都嵌滿眼睛，從部到末梢，從主翼到覆羽，或大或小，大者如鴿卵，小者如珠砂，無一例外地擁有著湛藍的瞳孔。那藍並非人間任何一種藍——不是天空的明澈，也不是海洋的深邃，而是一種凝結了亙古冰原與永恆虛空的、非人的藍。
眼珠們並非靜止不，而是以各自不同的節奏緩緩轉，有的圓睜，有的微眯，有的瞳孔如針尖，有的則渙散如霧靄。冰冷的目織一張無形無質卻又無不在的巨網，全都直直的盯著池雉然。
這就是路西維爾的真。
傳說中，天使的真是可怖的，那是為了嚇走惡魔；而惡魔是麗的、勾人的，那是為了引人類。
池雉然試圖閉上眼睛，但那無數道目正從每一個角度、每一個維度，將他從外到裡徹底穿，轟然上他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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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咪貓章401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