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套房大門時，池雉然深呼吸了三次才刷開房門。
房間裡沒開大燈，只有角落裡的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昏暗的暖黃，空氣中瀰漫著巖蘭草的味道。
蔣珩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裡，聽到開門的靜，他轉過頭，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有些遲緩。
“你什麼時候出去了，我怎麼沒注意。”
蔣珩開口的第一句話，依然帶著那種令人骨悚然的稔。他沒起，只是抬起那隻沒傷的左手，輕輕招了招，像是在召喚一個從未離開過的家屬，“過來坐，晚飯想吃什麼？李序說這附近的私廚不錯。”
池雉然僵在原地，目下意識地往他垂在毯子外的右手上掃。由於作的拉扯，蔣珩的袖口往上了一截，出了那一圈厚厚的、略顯突兀的白紗布。
“怎麼在那傻站著？”
蔣珩慢慢站起來向池雉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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