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肖立本狠狠抹了一把臉，呼淋啦地看著更嚇人了，“上來就是一板磚，這是找人？這是搶劫！”
齊大爺巍巍地出來作證：“沒錯，我親眼看著的，我正跟倆孩子說話呢，那個人衝過來就打，可嚇死我了，前幾天啊，剛聽居委會的同志宣講，要防範這個這個……外地盲流作案！”
“你說誰是盲流？”對面不樂意了，橫眉豎眼就要往前來，被王栓柱攔住。
他忍下一口氣，皮笑不笑地說：“我是衝了，但都是那個小畜生害的！你們不知道，他是我兒子，家裡小的小，病的病，我和他娘種地好容易攢了點錢，結果他給捲了跑了，我到找啊！”
王栓柱掏出了皺髒兮兮的戶口本，翻到王大牛那一頁。
“這不是前幾天聽老鄉說在城看見他了，一來就看到他不學好，我實在是沒忍住！你們看，這是我家的戶口本，這一頁就是他的，我王栓柱，他王大牛，他真的是我兒子！”
工人師傅遲疑地看了看他手裡的戶口本，上面白紙黑字寫的和他說的一不差，而王栓柱臉上的表真摯，又帶著一痛悔之，倒不像是假的。
“小力，你怎麼說？這人你認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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