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悅長嘆一聲，看著他端著保溫杯回來遞給自己，垂頭看著杯中漂浮的參片，自嘲地說：“原來我已經到了靠參湯保養的年紀……前幾年也有累的時候，日夜連軸轉都是咖啡頂著的，現在還真有點頂不住。”
他仰頭看著利崢，不自地撒說：“好累啊，現在想想那天我說的話是對的，不如到三十歲我們就退休吧？”
利榮啟和他上輩子一樣從利氏集團大樓墜亡那天，寧悅多年積累的仇恨就開始搖了，這樣的因果報應也許是在提醒他：該放下了。
利崢溫和地他的頭髮，給他打氣：“要退休，也得漂漂亮亮把這一仗打贏了才能走。”
*
既然是急會議，也沒那麼多冗長的程式。
寧悅坐在長桌一端，簡明扼要地說清了目前華盛面臨的困境：第一，建材遲遲不能到位，影響新利華大廈施工。第二，工人短缺，影響的是全部的專案。第三，小區不能按時完工，會影響後續十月的樓盤宣傳策略，第四，建材和工人都需要錢，現金流會出現巨大缺口……
說完之後，寧悅把檔案往桌上一扔，擰開保溫杯喝水：“有什麼想法，都談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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