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門深似海，假扮真凰。毒計害良善，天理豈能藏。”
又有人續了兩句：“莫道無人知，舉頭有蒼蒼。”
這首詩在茶館酒肆裡傳開了，說書人添油加醋地講故事，聽客們拍著桌子好。
侯府的大門閉，下人們出門採買都要低著頭快步走，生怕被人認出來是哪家的。
顧晚棠把自己關在房裡，不吃不喝，哭了整整一天。
沒有人去看。
顧夫人病在床上，自顧不暇。顧侯爺自難保，哪有心思管。顧昭寧倒是想去，被顧侯爺攔住了。
“你還嫌不夠丟人？”顧侯爺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，“都是！都是這個災星！要不是，侯府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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