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拉了拉顧夫人的袖子。顧夫人抬起頭，順著的目看過來，那張憔悴的臉上突然湧上一狠厲。
“是你！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但那種怨毒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，“是你害了我們！是你害了整個侯府！”
掙扎著要朝我衝過來，被押送的差役一把拽住。
“放開我！我要撕了這個小賤人的！”像瘋了一樣掙扎，“要不是你在認親宴上胡說八道，侯爺怎麼會被革職？怎麼會被流放？都是你！都是你害的！”
顧昭寧也抬起頭，隔著幾個人，死死地盯著我。他的眼神里有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沈蘭，”他的聲音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，“你滿意了？侯府沒了，我們都了階下囚。你滿意了？”
我沒有退後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，一個一個地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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