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還想說什麼，頓了頓，卻先揮了揮手：“你們吃好了就先下去吧。”
“誒，爸，那我們先上樓了，小川還小呢，您慢慢教他，別氣。”二叔拉開椅子站起來，語調還是一貫的恭敬。
大堂哥親自抱過保姆手上的孩子，笑起來的面上看著竟有幾分憨厚：“弟弟脾氣雖然不好，孝心一向是沒的說的，真有什麼也不是衝您，您別在意，氣傷。”
他扶著小孩的手揮了揮，“小，你說是不是呀？”
不到三歲的男孩跟著鸚鵡學舌：“是！太爺爺，別生氣。”
“好好，太爺爺不生氣。”老爺子對著重孫子一向沒脾氣，招手示意大堂哥把孩子抱過來又輕輕了小孩的手腳，才讓揮手他們走了。
一旁端茶倒水的傭人也在老爺子的示意下退了下去，片刻間，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偌大餐廳，就只剩了爺孫倆對坐。
川邊噙著一抹嘲諷的笑，只當看不見那一大家子其樂融融，只管低頭喝自己的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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