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雲華了。”
懸在蔣湛頭上的那把刀還是落了下來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把他劈兩半。他到自己的那顆心還在跳，即使在地上艱難掙扎，即使已苟延殘。
“你師兄閉關你又不用，雲華山多你一個不多，你一個不，回去幹什麼？”他把林崇啟抱得更，生怕這人一不留神化一縷煙飛走。
“我是雲華弟子，守開派祖師定下的清規戒律，早晚得回。”
林崇啟的話沒留轉還的餘地，蔣湛聽明白了卻不想明白：“行，你想繼續修道我支援，你想做什麼我都願意陪著，只要你讓我陪著。”
他腦袋往林崇啟的肩膀上一擱，拿下他：“不就一千多公里，兩個小時的飛行加三個小時的車程，我每週都去看你。雲華那地段我，陳師傅的聯絡方式我也有。你放心，我絕不會擾你道心耽誤你修行。我就去看看，看你住的好不好，練的怎麼樣，沒有我會不會不習慣。”
蔣湛一口氣說完生怕林崇啟反悔似的，用力蹭了下他的脖子，卻覺出溼潤的，遲鈍的大腦反應了許久才發現那是自己眼裡溢位來的淚。
“林崇啟。”他輕輕吸了下鼻子，低低喚他，忍了半天還是問出了那個他最不想知道的問題，“你什麼時候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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