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個字他咬得特別重，聽得藍嵐的心臟一下一下衝擊著嗓子眼。一把拽住蔣湛的袖，幅度有些大立刻引起了魏銘喆的注意。魏銘喆從那邊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，子繃直似乎準備好了隨時過來。
藍嵐立馬回手，不過緒難掩激：“林道長他們一定可以救的，蔣先生，幫幫我們好不好？”抬著頭，眼裡閃著淚花，可每一滴都像冰錐刺著蔣湛的心臟，而卻不自知。“等詔衍醒後我們就搬去國外再也不回來，我保證，你聞伯伯以後絕不再參與鼎抒和翎蒙的事。你就當幫一個遠房親戚，你小時候他確實把你當親人啊。”
蔣湛咬著牙強忍著腔的起伏，半晌後撥出一口氣：“你可能誤會了，雲華和太機的道長並不擅長祛病驅邪，救你實則是個意外。至於聞詔衍的病，我們確實莫能助。”他仰頭飲下所有的酒，再次看過來時，臉上已無客套的笑，“如果對拍賣會上的東西興趣，歡迎留下。如果要繼續討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，抱歉，恕難奉陪。”
他抬手看了眼表，距八點只剩一格的時間：“我還有事，有任何需求找工作人員，失陪。”
蔣湛這次沒給反應的機會，頭也不回地朝魏銘喆大步走去。其他嘉賓也陸續站起來，三三兩兩走到門口，互相禮讓又有秩序地去了大廳。藍嵐楞了一會兒後放下酒杯也跟了上去，路過蔣湛時，依舊看過來一眼，不過這一眼已經沒了剛才的波瀾，彷彿那場對話沒有發生過，而就是個來這裡參加拍賣會的普通嘉賓。
“誒，一段時間不見，湛兒都能獨當一面了啊。”魏銘喆從後頭摟上蔣湛的脖子，歪著頭調侃，“長大了，為兄甚是歡喜。”
“滾。”蔣湛一掌拍開他的手臂，臉上終於重新掛起笑，“這算什麼獨當一面，聽說你又為集團拿下一代理？”他沒往門口走，而是折返去休息室裡的兩位。
魏銘喆伏他肩頭咯咯笑：“蔣叔告訴你的吧？我爸還老說你怎麼怎麼著家，替鼎抒招來多客戶，在翎蒙這事上出了多力呢。兒子都是別人家的香，我看我倆換了得了。”門剛推開，他笑聲還沒停，就看到一雙眼迎了上來。那眼睛銳利如刀，寒刃刺骨，魏銘喆條件反地鬆開蔣湛，上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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