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找我徒弟。”
這聲音蒼勁雄渾，令蔣湛一下子想起牆外那株百年油松。接著，廣場中央的人自散開站到兩側，而他也終於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在腦子裡想了千遍萬遍的人。
林崇啟就跪坐在那兒，背對著他，腰背得筆直。那頭長髮全束在頭頂，分毫未，比任何一次見到時都要規整。修長的脖子從領口出一大截，在這冰天雪地裡看得蔣湛心頭髮。
而辰子道長立在他對面，翩然若鶴、不怒自威。他手裡拿著一頂木雕蓮花冠，應是林崇啟的籙儀式剛舉行到關鍵時刻。不過蔣湛管不了那麼多了，他給了林崇啟四個多月的時間，給了自己一百多天的等待，現在，他就想弄明白。
“清和......”蔣湛一步步走過去，剛喚出一聲，腳下一個踉蹌，幾乎要摔到地上。他垂眸看下來，方才踩到的地方冒起一縷白煙，在他黑運鞋上燙出一道焦黃的灼痕，原來此設有結界。
整個萬霞宮包括廣場中央那石柱上停著的飛鳥都沒了靜，這山頂的一切彷彿按了暫停鍵，只有雪花不斷下落，在每個人的上或多或留下些痕跡。無數目落到他上，而他盯著林崇啟的背影，開闔半天終是抿上，在心底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“你有沒有喜歡過？”
林崇啟那縷碎髮隨風揚起，如初見時那樣，在空中起好看的弧度，而林崇啟的聲音卻沒有在他耳邊如期而至。相反的，後一側倒響起了一道陌生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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