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清和【完結】_第74頁 離起飛還有一會兒(2)

整個晚上，蔣湛都沒有閤眼，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。他有種預，這次一別，他們兩個將很難再見。如果真是這樣，最後這幾個小時，他每分每秒都要抓在手裡。如果時間可以被無限拉長，他寧願與林崇啟永遠相擁在黑夜。可惜他不會斗轉乾坤也不會旋轉日月，而天邊依舊會泛起絕的白。

從老宅到機場不算近，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當中他們也沒有流，直到車停穩，司機意識到不對先下了車，他們才有了靜。真到了這一刻，蔣湛有一肚子的話要講卻不知從哪句開始。猶豫間，他發現林崇啟要開門一下子就撲了過去。全憑本能，用蠻力把人摁在座椅上死死不鬆開。

而林崇啟似乎有所預料，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，甚至都沒有掙扎，等蔣湛緒穩定以後才安地在他背上拍了兩下。就是這麼兩下又把蔣湛的緒點燃。他不了林崇啟可以轉就把他當作普通人，當作路邊丟失糖果的小孩，當不分輕重不識大的愣頭青。就像之前的所有都是他一廂願做的一場夢。

他抱著林崇啟彷彿要把對方進裡，然後問出了那個他想了一晚上的問題。

“林崇啟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？”

懷裡人愣了一下，像是陷思考也像是陷兩難，蔣湛屏住呼吸，生怕錯過林崇啟深思慮之後的真話。而半晌後，他如願以償得到了答案。

林崇啟站在車外，子依舊拔，清晨的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這次，他沒讓蔣湛等太久，也沒給魏銘喆避開的時間，轉直視著那雙眼睛，清清楚楚地將答案重複了一遍。

他說：“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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