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要一分鐘，他們便回到了溪邊。章崇曦背對著他們立在石墩子前，聽到靜沒回頭就出了聲：“是隻兔半仙。”
兔半仙？朱櫻跟蔣湛對視一眼立馬上前。現在這石墩上哪兒還有林崇啟，只剩一隻通灰白的兔子著耳朵蜷在上面。不客氣地抓起兔半仙的耳朵將它拎起來：“老實代，把我師弟弄哪兒去了？！”
見這傢伙提溜著眼珠子不肯開口，朱櫻揚手作勢往地上摔：“雲華的清規戒律我不用守，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！”
那兔子子一，四條在空中踹，掙扎著從朱櫻手裡跳下來，立刻蹲到了腳邊：“道長饒命，不是我不說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他們抓了我讓我模仿雲華弟子林崇啟的言行舉止，我只是奉命行事，別的我真不清楚。”
這番話它剛才跟章崇曦代過，見朱櫻不信立馬起誓：“如果我有一句虛言這輩子......呸呸呸，不止這輩子，下輩子，下下輩子，永生永世都不了仙。”
對於半仙來說，修得正果是它們畢生所求一生唯一的願景。就像一輛沒有腳剎的車，開上公路就停不下來。如果事與願違中途出了岔子，它們也回不了頭，既不了妖界也做不回普通的靈寵。所以，這個誓讓朱櫻信了八分。
垂眸盯著灰不溜秋的兔腦袋，不容置疑地問道：“最後一次機會，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，否則......”蹲下去，往那腦袋上敲了一記，“你知道的，太機派地西南，我們那兒的人最喜歡你這種野味了。什麼麻辣兔頭、滷香兔頭、酸菜——”
菜名還沒報完，腳脖子一熱，那兔子支稜起兩條後抱了上來：“我說的就是實話啊，青姑一年前就找上了我，讓我想辦法混到這山野裡盯林崇啟。這道長白天都在閉關，只有晚上出來一個鐘頭還都泡在水裡。”山妖野怪多了去了，林崇啟還真不一定留這神，何況半仙上並無邪氣，潛伏於此再合適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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