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坦然，李信卻輕鬆不起來。他左思右想覺得眼前這位其實是舊疾復發，早知道就不該瞞道法論壇的舉辦場地。沒有這一趟，公司聲譽方面的影響他還可以想辦法彌補，而老闆遲遲不上朝，那就真要垮了。
蔣湛看出了他的疑慮，以茶代酒衝他了杯：“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，需要簽字的合同還得你親自過來一趟，其他的都線上解決吧。這山上的訊號還可以，開個會理一下檔案沒有問題。”
別的不知道，只這一點，他就覺得比雲華山強。
老闆都這麼說了，李信再有看法也得憋在心裡，他抿下去一口，問起林崇啟：“道長的傷嚴重嗎？”說出來又覺得是句廢話，他相信蔣湛再怎麼糊塗，如果不是況急，一定不會把公司放一邊守在這西南山頂。
果然，蔣湛“嗯”了一聲，表看上去有些凝重：“不太好，得好好養一陣子。”
一陣子是多久，李信只敢在心裡嘀咕。他安了兩句，提出探林崇啟的想法，被蔣湛拒絕了。
“不太方便，對了，”蔣湛想起一事，忽然嚴肅起來，“雲華山弟子傷這事不能傳出去，外界知道了不好。不過，我爸要問起來，你就老實說吧，瞞也瞞不住。”
李信點點頭，其實他也正擔心這點。飛機落地燕城時，何巖那邊已打過來一通電話，當時他含含糊糊矇混過去了，也不知道對方信沒信。但是蔣湛要一直待在這裡，不出三天，燕城那邊就要來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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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等麼什憑章3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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