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還沒走出幾步，林崇啟就追了上來，他拽住蔣湛不鬆開：“我沒有玩兒你，也不是故意要騙你。最開始我確實昏著，你進來後我才醒的。”林崇啟說話有些吃力，“一週前我就失去了意識，再有知覺就是昨晚......”
說到昨晚，蔣湛就氣不打一來：“昨晚你就醒了還跟我演，這勁費的，你看我著急心裡特爽是不是？”他越說越氣，聲音也高了八度，“你是不是有病啊？閉關閉煩了換個人玩兒行不行？別逮著我一人薅啊！”
“我真的沒有玩兒你。”林崇啟的手到了蔣湛的腕上，然後指頭微微張開，將蔣湛的手掌包裹進自己的手心，“蔣湛，別走好不好？”
朱櫻說林崇啟喊他名字真假已無從考究也沒必要考究，林崇啟出的這一聲已足夠讓蔣湛心臟跳，渾衝到了頭頂。他瞬間想起以前在雲華觀的日子，那時他求著鬧著讓林崇啟喊他的名字，為此還差點喪命。而林崇啟現在就這麼出來，還是以他從未聽到過的口吻，他五味雜陳，眼裡逐漸溼潤。
“早上為什麼親我？”他心裡有個答案，如果林崇啟能將這個答案清楚地道出來，他想他可以無條件再信一次。
他不著急，時間就在滿屋映著的影中慢慢流逝。直到蔣湛覺出林崇啟的手心出了一層汗，涼涼的，溫度比平時低，他下意識地想反握住時，林崇啟的聲音才傳出來。
“你昨晚也親了我。”
蔣湛子一僵，渾氣瞬間停運，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腦子裡神經元斷裂的聲音。這什麼理由，簡直荒謬至極，意思是換個人來也一樣？他差點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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