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揚著的角立馬頓住，安靜了幾秒才出聲：“給我下套呢？”
蔣湛手抹了把臉，悶著聲兒說：“行，現在你十一，但也別得意，我看你的子堅持不了多久，指不定哪天就負的了。”
林崇啟才不理會他後面的話，抓著前半句問：“那得分可以有獎勵嗎？”他的手往前夠了兩寸，剛好到蔣湛的手臂。這回聰明瞭，沒太過分，只隔著襯袍輕輕了兩下，客客氣氣，禮貌大於曖昧。
蔣湛又想笑，但憋住了：“加分已經是對你行為的肯定，加分本就是獎勵，你還要求額外的？林崇啟，沒有這樣的買賣。”
林崇啟不說話，慢騰騰把子轉過去背對著他發出一個“嗯”。
方才不覺得，現在沒了那眼神的注視，蔣湛心裡空落落的，連帶著下又不適應起來。他想換個姿勢躺著，可面朝著林崇啟有些抹不開面，背對過去又覺得刻意，最後索僵著子維持著平躺，裡抱怨說：“明天得跟阿水說一聲，讓他幫忙墊層褥子，至墊我這邊。石頭床太了，多睡兩天我脊柱都得平。”
林崇啟回了個“好”便不再開口，留蔣湛心裡不上不下，怎麼品都覺得不是滋味，竟生出了點愧疚之。這人是得教，可把人急了也不好。蔣湛想想還是決定不那麼嚴苛，剛並濟才是長久之計。
他也學方才林崇啟那樣，在他背上了兩下，那邊立刻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。他猛地坐起，檢視林崇啟的傷口：“對不起對不起，太黑了沒注意，弄疼你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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