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泊抒瞭解他的脾，知道他不撞南牆不甘心，就沒再勸，只簡單囑咐了幾句，讓他別抱太大希，能最好，不能就算：“什麼時候出發？我讓他們去接。”
“別麻煩了。”飛行計劃審批下來需要時間，蔣湛寧願自己回去，“李信，給我訂最早的票。”李信那頭剛應下，蔣湛的視野便被一道影阻擋，是林崇啟挨近了。
他心頭一晃，立刻改了口：“訂明天的，明天回燕城。”
眼前一抹紅飄過，一片凰花瓣從他面前落下，掉在他與林崇啟的腳邊，恰巧撞在剛才那片上面。蔣湛將手機揣回兜裡，好一會兒後才開口。
“應該用不了多久，事理完就回來。”他忽然想起當年在雲華觀與林崇啟分別的場景，抓起林崇啟的袖問，“傷好之前你都會留在雲嶺是不是？那個手機......”
那個手機都好幾年了，就算能用林崇啟也不可能隨攜帶。再說，來這兒時，林崇啟穿的還是青山派的服。蔣湛想想：“我買個讓人送上來。”
等他把訊息發完了也沒聽到林崇啟回應，這才覺得不對勁。
蔣湛把頭抬起來，林崇啟仍沒，連眼皮似乎都沒眨一下，臉頰一側鼓起來的小包，是裡那顆沒化開的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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