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嗎？”他偏頭問蔣湛，這人的角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放下來過，眉眼也彎著。林崇啟搞不清楚他有啥可樂的，不等他開口，把錘子往他面前一放，“試試。”
蔣湛一把接過來，臉上仍舊笑著，裡頭說：“這有什麼難的。”
他跟藏絕技終遇伯樂似的，撿起釘子就往裡捶，不管寬度往長了拼。三下五除二，幾塊板子從床頭接到了床尾。完了他還屁一抬，往上面顛了兩下，對自己的活兒相當滿意。
“不錯。”
林崇啟也誇他，他無形的尾更是翹到了天上，還擱那兒晃的時候，林崇啟已經起走到了門口。蔣湛抬頭看過去，林崇啟說：“下午是勞和打坐，你這邊弄完了去靜室找我。”
“啊？”他還沒合上，林崇啟影兒都沒了，冷靜了幾秒才反應過來，合著對方就起個頭，剩下的活兒都得他來。蔣湛渾的細胞囂著想來兩句，最終掙扎了半天只嘆出口氣，著一地的狼藉，頭一次到拳頭打棉花上的無力。
抱怨歸抱怨，他作還算利索，等忙完出來，也不過下午三點斜高照。蔣湛先去隔壁洗了把臉，又繞回去換了乾淨服才去找林崇啟。
他推門進去時，林崇啟正閉眼端坐在團上，神態和他初見時一樣，眉頭舒展，紅微抿，沒什麼多餘的表。他走過去在林崇啟對面坐下，還是原來的位置，蔣湛卻覺得哪裡不一樣。仔細一琢磨，是了那雙冷漠眼的緣故，此刻的林崇啟，人氣兒佔了上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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