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啟給他領到右手邊一間小屋，替他開啟燈：“師父和師兄閉關，平時觀裡只有我，後院劉伯那裡提供三餐，到點找他就行。”他視線瞥及木桌一角，“暖瓶裡有熱水，不夠去隔壁屋取，廁所在院子東南角。早點休息，晨課五點開始。”
蔣湛聽得雲裡霧裡，見人轉要走，顧不上糾結早起這一條，抓著對方的袖趕問：“在哪兒洗澡啊？”
林崇啟一愣，那表像是真忘了這件事，思考了許久才道：“不介意的話，隔壁屋那缸裡的水可以用來沖澡。”
蔣湛眉頭一皺：“要介意呢？”
“介意的話道觀西側小門出去，沿著小路走五百米，那裡有口清泉可以泡一泡。”他打量了一下蔣湛，“腎中相火妄，肝旺盛易，別超過半小時。”
什麼腎啊肝的，蔣湛還沒琢磨明白，又聽林崇啟叮囑：“泡泉避開晚上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。”
蔣湛一臉茫然，想這道家生活果然講究，連沐浴時間都有說法，對這道觀這眼前人便下意識地生出敬畏之。林崇啟哪管他心裡這些彎彎繞繞，從他手裡回袖，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。
這一天，又是飛機又是汽車，顛得實在太累，蔣湛從包裡翻出塊麵包對付了幾口，在隔壁屋簡單洗漱完就回屋悶頭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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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腎……下閣章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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