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蔣湛像踩到電門似的猛然彈起，夾捂著下邊，一臉的不可置信，“你往哪兒呢？”
林崇啟看看子又看看他：“會？”
蔣湛仍繃著，一張臉漲得通紅：“口頭上教就行，別上手。”
他磨蹭著回到原位，彆彆扭扭地就是不鬆開手，見林崇啟等得不耐煩了，才磨磨唧唧地重新擺好姿勢。林崇啟往他下面一瞥，扔了子，轉離開。
“將《清心咒》默唸十遍，完不別回來吃飯。”
蔣湛看看自己再看看那人遠去的背影，紅著臉小聲抱怨：“這也不能怪我啊。”
涼拌沙蔥、木耳燉豆腐、糖漬小番茄、西芹百合，還有一碗綠豆湯，這一桌瀉火的菜一看就是林崇啟特意叮囑劉伯做的。蔣湛覺著好笑，倒也沒客氣，三下五除二，把幾個盤子吃了個。
飯後是林崇啟的午休時間，蔣湛吃撐了睡不著便在院子裡散步。以前都是夜裡，現在大白天繞過一圈才發現，這觀裡除了林崇啟師徒三人的屋子，還有兩間空房，它們十分蔽，藏在東北角的一個門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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