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去多久，他一刻沒停，腦子裡浮想聯翩。一會兒幻想自己劃一皮艇，一會兒想象自己駕一飛機，反正哪樣都比著好。就這麼想著，腳下似乎也快起來。他不知道沙塵吹到了哪兒，總之，只要他還豎在這沙漠裡，就有希。
林崇啟趕到時，響月山西北營地裡只剩幾頂帳篷還著一個白小尖。他走過去蹲到其中一頂旁邊，徒手挖了半天，裡頭才見響。
蔣湛撅著屁慢慢翻過來，像是魚兒水，鱉浮岸，終於灌進去一口氧氣，雖是連帶沙子灰塵嗆了個滿滿鼻，好歹死裡逃生。可看清眼前人時，他又不確定了。
“這位兄臺，你現在是人是鬼？”
林崇啟著氣，此刻他頭髮全，橫七豎八地支楞著，有一些還黏在額上。再往下看，那張臉更是慘不忍睹，甚至可以說是面目全非。撇開幾淤青刮傷不談，兩片面頰就沒一個地方乾淨的，不是泥土就是沙子，還有結了塊的不明汙跡。
林崇啟定定看了蔣湛一眼，二話沒說給了他一掌，過後又起他的臉，將那張臉得變形，直到那張可惡的裡只剩下“疼疼疼”時才鬆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是人，是活神仙。”蔣湛臉，剛被沙子埋了沒怎麼著，現下被林崇啟這麼一弄，兩隻眼裡倒出了不淚花。他猜林崇啟怪他跑，等視線清晰了，慢吞吞地解釋起來，“也不能怪我啊，剛還萬星拱月，哪知道這天氣說變就變。”
他抹了下鼻尖覺著自己還有點委屈：“要不是我機靈，垂著這方向跑，又幸運地逮到一個帳篷，你連救我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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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能也章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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