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。”朱櫻一聽炸了，從來都是一錘子買賣，要這樣，一年到頭也別忙其他的了，這售後就夠累的。朱櫻甩甩手，“我不提供包年服務，那兩道符我已經出了，剩下的你給我收拾乾淨。”
林崇啟重新看向駝妖：“形滯此界，神困怨障，執念不散，徒增業障。若願釋此怨結，我可以‘三真章’平因果，從此兩利，無須玉石俱焚。”
那駝妖伏在地上半天沒有彈，就在幾人以為林崇啟談判失敗時，它忽然昂起脖子，衝後方長長吐出一口氣，那群瑟瑟發抖的小妖便一個個化了人形。
他們高矮胖瘦不一，當中有老人也有孩子，還有結實的壯丁。他們眼裡橫著相同的絕與恐懼，面部中央均被一塊白紗遮蓋。駝妖哀嚎了一聲，所有人巍巍取下紗布。隔了老遠，蔣湛依然被這一幕所震撼。原先鼻子那一塊完全被腐取代，更有甚者臉上只剩一個模糊的大窟窿，由裡往外還滲著濃水。
“他們從記事起就被上了鼻，從小被訓練服從指令。白天在滾燙的沙子裡負重十幾趟，夜裡還要跪在圍欄裡。每扯一次韁繩，就像拿刀剜他們的，混著沙土結痂再被蹭掉，那層皮本沒有好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們的每一聲笑都落在他們滲的鼻上，你們眼中平凡的一天，對他們來說卻是永無止境的折磨。”
“他們的世界裡只有服從、排隊和低著頭走不完的沙丘。而他們的不過是在這片悉的不能再悉的沙漠裡自由奔跑，累了歇歇腳，啃一啃新鮮的梭梭草。可是，這似乎已經是好幾輩子以前的事了。即使在夢裡，他們也無時無刻不在忍上的痛。”
駝妖鼻子裡發出一聲“呼哧”，腦袋偏過一個角度：“，三歲一個月，鼻染燒了四天，被發現時已沒了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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