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銘喆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依照蔣湛說的，試著緩慢吸進去一口氣，眉頭瞬時擰，蔣湛的手臂也瞬間吃痛。就在他準備把人安置到一乾淨點的地方時，魏銘喆忽然抬眼看他，眼神比剛才亮了幾分。
“我怎麼、怎麼覺不到疼了？”說完，那雙眼又陡然暗下去，“不會是迴返照吧？”
蔣湛眉間一蹙，立刻掀開他的T恤重新檢視，兩眼猛然睜大。那前乾淨平一片，哪兒還有方才目驚心的掌印。
他忍不住上手輕輕按了按，又抬眼觀察魏銘喆的表，問他疼不疼。魏銘喆搖頭，把他的手從上拿開，表擰地說“”。
“那你剛才抓我幹嘛？”蔣湛沒好氣地拔高了嗓門。現下他腦子一團，但不管哪線團揪出來，似乎都指向一——他誤會了林崇啟。
“你你你。”蔣湛不死心地摁魏銘喆的眉心，“剛才師父你這兒，你又鬼什麼？”
魏銘喆將他手拍開，無辜地眨了下眼睛：“荒山野嶺的，你被一道士指著自己唸咒你不怕啊？再說，誰讓他上來就給我來了一掌。”他說著就去看地上的漬，“喏，還在這兒呢。”
地上的不假，只是比剛才深了些。蔣湛將眼睛閉上，試著捋清思路，可怎麼想還是想不明白。他彎腰衝魏銘喆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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