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啟往後退了一步拉好襟,方才蔣湛說話時撥出的氣全噴在他上,那塊皮此刻得不行。他不聲地隔著布料挲了兩下:“你晚上睡這裡還是回家?”
他的意思是在酒店開一間還是回去,可這話到蔣湛耳裡卻變了味,他半點沒猶豫地選擇睡這裡:“我得讓他們送一套乾淨服上來。”
林崇啟看他走過去打電話,轉關上了門。不知道是白天舌戰群儒耗了力還是晚上吃得過飽都湧向了腹部,他盯著盥洗室的亮牆磚有些犯暈。他先去洗手檯那邊洗了把臉,冷水的澆灌讓他清醒了一些,但走到浴缸旁邊時又犯起了難。
之前浴缸的水都是事先準備好的,原先他只用泡一次,現下燥熱加上出了不汗他還想再泡,可這水他不會換。外面門鈴響了,他趕從盥洗室出去,才走到客廳,房門又關上了。
“找什麼?”蔣湛手裡拎著一套服,見林崇啟杵在那兒不,以為換洗服不夠,於是問,“要不要幫你也拿一套?”
林崇啟嘆了口氣:“我不會換水,你能幫我嗎?”
那雙眉擰在一塊兒,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,他不知道,現在就是讓蔣湛虎口拔牙刀尖他都百分百樂意。
池裡的水是恆溫的,一眼看上去也很清,一點汙漬沒有。不過,蔣湛依舊敬業地拿著刷子裡裡外外刷了一遍,又給他放好水。瞥見旁邊矮几上擺著幾瓶油和浴球,問林崇啟要不要試試。林崇啟現在只想儘快下水,隨便指了一個就背過開始解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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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七章4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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